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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扇 2012-10-17 12:29

杂烩短篇集子

各种老文,分开太零散,那就一并塞进来吧……西皮固定,然后就没啥要注意的了。

1L 如同盛开的向日葵(幽爱莉
1L 秋空(荷取雏
1L 幸存者们(紫灵梦
1L 花昼(幽爱莉
1L First Attempt(幽爱莉
1L 环(幽爱莉
1L 酒中月(永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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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盛开的向日葵



……现在是怎样?我跟你不熟吧?

“要请我进去坐一下喝杯茶,还是要直接把门关上,赶快选一个吧?”阳光刺眼得要命,但是清爽的绿色短发随风飘动的痕迹、眼前漂亮的脸上碍眼的戏谑微笑却异常清晰。

爱莉丝低头敛下眼睑避开过于强烈的阳光,往侧边退开一步,让出门口。

“打扰了。”幽香理所当然地收起伞,大大方方进了门。

就算窗帘都已拉开,屋里还是比外面暗上许多。

幻想乡的家伙们大多不知道什么叫客气,譬如她面前这位。

非常没有礼貌地,大刺刺打量人家的家,最后还大刺刺拉开人家饭桌边的椅子坐下。

“……说实话我是非常想就那么把门关上然后原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的。”爱莉丝皱着眉放下红茶,说话口气绝对算不上好。

“没关系,一道门而已。”就像爱莉丝说的是“今天真是热呢”一般的笑眯眯赞同口吻。一边回答一边端起红茶优雅地酌饮。

叹气。她懒得问这个大妖怪是什么意思了。省得气死自己。

“总之,喝完茶就好给我出去了。”

“诶——你都不打算问我是来干什么的吗?”对不起,丝毫听不出你觉得遗憾。

“谁想知道啊。那种事。”麻烦事少一件是一件。

“你认识无名之丘那个嚣张的人偶吧?”

……什么嘛。这个毫无诚意的态度。

“……见过。”

“她好像被谁收拾了一顿,现在破破烂烂的哦。”

身为人形使,爱莉丝简直是本能地倒抽了一口气,“难道你……”

只说了三个字爱莉丝就停下了。

“嗯?怎么不继续往下说了?”衣服的颜色很明亮,表情则是跟阴暗的室内很相称的,让人忍不住想后退的笑容。

爱莉丝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呿,差点就被误导了。“反正不是你干的吧。”

“哎呀,为什么这么肯定?”

——总是自称喜欢欺负弱者,但是明明就只对强者感兴趣,败者转眼就能遗忘,不是吗?

啊啊,没错,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的家伙了。赢了就忘掉,寻找下一个目标,输了就爽快地承认,却又不会咬着不放。年龄不明的大妖怪们都是这种不知该说是豁达还是微妙的个性吗……

“……喂。”

“嗯。”

“你要是没事就给我回去,我要去无名之丘。”

“是玩笑哦。”幽香说得太顺口,顺口到爱莉丝好一阵子才理解过来。

“……耍我很好玩吗。”

“因为你看起来很不把我放在眼里嘛,所以我想说些你会感兴趣的话题比较好?”

那么幽香小姐你真不会说话。是少根筋还是根本没在思考呢。

“好吧。你成功了。我现在非常想问了。——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没事就不能来吗?”

没事你来干嘛?时间多得没地方使吗?……搞不好正是如此。

“也不是没事,我想见你就来了。”

如果此时爱莉丝手中拿着茶壶的话,现在必定能听到十二分清脆的出色的摔碎声。

“见见见见见我?为、为什么?”

“这个就不用问为什么了吧?再说你问了我也回答不出来,这就是答案本身了啊。”

大概是觉得爱莉丝慌张的窘态很有趣?幽香露出了极为单纯的笑靥。

“那时的聒噪小鬼居然能长这么高,成长真是奇妙的东西。”

“诶、诶?你记得?”说完爱莉丝差点羞到想咬舌自尽。这一听不就好像她一直都很在意了嘛。

明显不是“好像”吧你。

“我记得啊。不行吗?”虽说中间一度淡忘。初次见到这么大的爱莉丝时着实吓了一跳。

“这个、没、没什么行不行的吧……”不自然地扭开头吐着不在得分点上的槽的爱莉丝,连耳根都红透了。

饶有兴味欣赏爱莉丝的反应的幽香,一定连她自己本身都没有意识到地,嘴角微微地上挑了。




后记:
糟了没有什么地方能看出幽香样是个S偶真失败(掩面
充满了盛夏气息(虽然还有好一段时间)的超短片段。偶分了下镜发现这都可以画个十几P的短漫了然偶实在很无力囧
黑历史出身的幽爱莉好棒(掩面)渊源啊渊源,遥想当年幽香样还干过尾 行这种事啊啊XDD然后长大了的罗莉如同盛开的向日葵般美好耀眼XDD(根本就只是颜色的问题而已吧这个鬼题目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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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空



妖怪山山麓是大片大片的树海。一到秋天,便是满山遍野的红叶黄叶棕叶,煞是美丽壮观,于是当地妖怪就景取名,称之为“秋叶之原”。简化一下,就成了“秋叶原”。

此处有河童的材料集市,有专门卖些奇怪衣服奇怪书本的店家。虽然不重要但顺便提一提吧,不远的山上还是天狗传媒集团大本营。虽然同样不重要但也同样顺便提一提吧,山顶是钢加农大婶和罗莉青蛙子和2P色腋巫女的家,名曰守矢神社。

扯远了。说回来。本文的主角是这么搭上边的——

河城荷取在妖怪山中是个有名的发明家,更是个爆炸专业户。某日她依惯例到相熟的店家大肆搜刮各种知道来路的不知道来路的知道用途的不知道用途的谜之材料,提抱背着大包小包走出店门的时候。

键山雏在妖怪山中是个有名的美少女,更是个扫把星专业户。某日她依惯例到相熟的店家大肆搜刮各种可爱的哥特风洋装和充斥着[哔——]的书籍,拉着塞得满满的旅行箱十分满足地走出店门的时候。

悲剧发生了。

河城荷取在妖怪山中是个有名的高度近视。她摆弄光学迷彩那阵子,天狗巡查队接到四位数的撞鬼报告,还因此差点劳烦冥界的大小姐特地走一趟,不过据说地底的鬼族们觉得多了一位“同伴”非常有趣,尽管这个“鬼”和那个“鬼”概念上就不同。有脚没脚的差别。

键山雏在妖怪山中是个有名的走路不看路。她总是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边往前走边像跳舞一般转个不停。她这么干时头上垂下的长长的缎带和柔软的绿发和轻飘飘的裙摆都会很好看地翻飞起来,远远看着是很漂亮的画面。靠近就算了。不想走路掉坑出门下矛的话。

随着雏转跟着转的旅行箱把既在轨道范围内又在攻击范围内的荷取殴飞了。悲剧啊。

踢到地上横尸被绊倒的雏,这才发现荷取的存在。对于脚边这位吐了一地血并且身边洒满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的蓝绿色生物,雏第一反应是后退三大步,远远观望。

她周围半径十米内通常没有生物,就连买东西,店家也基本会回避,她把钱放柜台上后才又出来,于是雏左看看右看看,不得不承认地上瘫着的家伙头上的包是她干的。凶器,凶器当然在手上了。

——那么,问题。

她是该把凶器处理掉还是该毁尸灭迹呢?

荷取及时哼哼了两声避过了被抹杀存在的命运,虽然避不过被扔进河里的命运。

目的改变后雏把荷取扔进了水流缓慢河床也浅的河段。本来想把她扔进最湍急的河段来着。

看着沉静地躺(半淹)在河床上的荷取,雏这才发现被害者是位非常美丽的少女——

和清澈的水非常相衬的,清净透明的蓝绿色。就像是,在被高远湛蓝的秋空染上浓郁苍色的水中,静静等待绽放的花。

并不是没有仔细观察周围的人们的经验,但是这一瞬间,雏率直地承认水中鲜花和别的什么家伙都不同、夺走了她所有视线的事实。

那真是,很奇妙的感觉。呼吸变得混乱急促,大脑变得混沌空白,好像很难受愈又不会让人不快——原本只是站在河边的雏,不知不觉也踏进了水中。

吸取了各种教训的荷取开发了全自动光学变焦眼球覆膜(用境外的话来说似乎叫隐形眼镜),因此缓下头痛一睁眼看到眼前只有模糊色块时荷取只有一个反应oh no覆膜它掉了。只好先从口袋里拿出笨重有如瓶底的厚片先戴上了。

澄蓝的天空和、像人偶一般精致的绿发少女。飘逸的缎带柔和地垂下,明明是背光,绿色的长发却在闪闪发亮,还有那如同宝石的双眼,让荷取想到自己小心翼翼收藏着、都舍不得拿来切割打磨制作的、最高纯度的石英晶体。

看得太入迷,荷取甚至没发现自己完全偏离了原地点正泡在水里更不可能记得自己刚被人击中差点就满身疮痍。

看到瓶底厚片的雏和看到暗色洋装的荷取同时想起了关于对方的传闻——那又怎样?

爆炸专业户和扫把星专业户不小心看对眼了,善哉真是造福世人。

于是。

收获之秋、食欲之秋、读书之秋、运动之秋。

——恋爱之秋。秋天真是个好季节。




后记:
内容似乎跟题目严重脱节(掩面)感觉被骗了的人们请不要殴打作者(用力掩面)据说最初只是因为想到“少女心如秋之空(善变)”这句话而写的不知道为什么写着写着会变成如此走题并且会让某条道上的人们倍感亲切的东西。
一个瓶底片机械宅和一个灾星哥特腐罗不得不说的故事。偶突然觉得偶是干生态考察这一行的囧
虽然很早就萌着荷取雏了,可是真的看不到什么文囧幸好pixiv上有不少美好的图可以抚慰偶的心(自重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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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你说灵梦为什么总是对我那么冷淡呢?”

“毫无疑问问题出在紫大人身上。”

“哎呀真过分,我可是什么坏事也没做过哦——?”

“这样的态度是首先的问题。”

“那么,还有其次的问题?”

“对她来说,大概是首先其次再次依次无数次吧。”

“蓝,你说话越来越不留情了。”

“为主人解惑是式神的义务。”






幸存者们






“少女心如秋之空。”

灵梦沉默地看着没头没脑冒出这句话还一脸希望有人赞同的表情的大妖怪。

“你除了外表还有哪里是少女了。”

“我的心永远是少女哦——?”

“啊——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灵梦挥挥手有如赶苍蝇。

“真敷衍。”

“不然你以为?”

“也罢,反正灵梦一直都这样。”紫脸上无分毫遗憾或不满。既然如此你抱怨果然是说好玩的么。让人搞不清楚的家伙。难怪灵梦敷衍。因为根本搞不清楚什么时候是认真的什么时候只是随口说说。

“呵呵……灵梦今天心情不好的样子,那我就先告辞吧。”

——我根本什么都还没说吧喂!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八云紫你不要太过分了!

到底是想要紫赶快滚蛋还是想要紫留下来一起喝个茶,连灵梦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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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白天时多半是在睡觉,但偶尔醒得早了,紫就会像这样在幻想乡里转悠。尽管最后基本上都会转悠到博丽神社去。

途经某个森林的时候,听到了呼救声。紫歪了歪头,就已经看着现场了。

小小的森林里一个小小的沼泽,目前有一块正卷起漩涡,漩涡中心是个小男孩,大概是到森林里玩,结果不小心落水了吧。

岸边的小孩子们看起来都很惊慌,然而对着这看起来很浅的小水潭却没有人跳下去救人,换句话说,脑中有“这里很危险,不可以靠近”的印象——被大人们警告过的吧。

紫在一边看着,看着落水的小男孩被漩涡越卷越深,直到连一根头发都再看不见,水面也恢复了平静,静谧得像是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

幸运地留了下来的孩子们好半天后终于从惊恐中清醒了过来,接二连三地逃离了森林。

等了一阵,也没再发生什么事,于是紫也离开了。

她待在那里,只是要确认沼泽中的妖怪是否懂得什么叫节制和自制而已。果腹是被允许的,贪得无厌则是违反幻想乡的规则的。

若是破坏了平衡,马上就会被巫女处理掉哦。同样出于规则问题,幻想乡里没有能赢巫女的存在。好自为之吧。

其实出手的不是紫那妖怪就该偷笑了。巫女出手,只是输,紫出手,就是死了。所以幻想乡需要巫女来维持,不可或缺。

对于将幻想乡当成自己的孩子般疼爱的紫来说,博丽的巫女毫无疑问是特别的存在。

嗯,特别。像不可或缺的另一半一般特别。——当然,这不过仅是个比喻。是比喻而已、比喻。

所以,紫啊,从来不曾觉得自己有必要对巫女抱有更多的感情。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几乎每一代的巫女都或多或少对她表现出好感——该不会是因为她们一睁眼首先见到的都是她的缘故吧?她这么做并没有什么特殊意义,纯粹是习惯性行为……条件反射。

说起来,灵梦出生时见到她不笑不哭不闹,她都要“误以为”这一代的巫女没有灵力根本见不到她了。

想到这里,紫无自觉地微微笑了。

那是历代巫女里最纯的灵力,甚至比那个最初最强的女人还要精纯的灵力。若她不是巫女,自己一定会好好地带回去养育,然后在最美好的时刻吃掉。

啊啊——即使是现在,也还是很想吃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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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人沼泽?”灵梦皱了皱眉。

真是土到掉渣的故事。

然后故事发展就更那啥了,连渣都没得掉了。

——正义的神之代言人把妖怪好好修理了一番,妖怪表示会改邪归正不再袭击村人,村民们也同意了定期奉上牲畜和农产品作为祭品。

因为这里是幻想乡。是收容被抛弃,被遗忘,被无视的幻想的地方,不管是什么,都允许其存在。

这是幻想乡最本质的规则,作为充斥着各种规则、或者说、由各种各样的规则构成的幻想乡,规则是绝对的。和相对无序的境外相比,幻想乡的规则要强而有力得多。

但是,好好遵守规则的话,这里是比境外更加更加,自由的理想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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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你还不想彻底消失吧?”

连这点忍耐力都没有的妖怪,她可不管了哦——?

这只沼妖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妖怪,光是这样听着紫悠闲的言语,就感觉自己快要被其中蕴含的高密度妖力压碎了,忍受不到祭品到来、刚掳来的小孩子现在简直比烧红的铁棒还要烫手可怕。

把小孩子抛回岸上,沼妖逃回了沼底。

“乖孩子乖孩子。不要再犯了哦——?”

再犯的话,就把你磨成粉末做水藻的肥料哦——?

啊啊,心情真糟。

去找灵梦好了——




后记:
其实本文keyword就是“搞不清楚”吧(泪扇)灵梦搞不清楚紫,搞不清楚自己,搞不清楚作者在搞什么甚至作者本人都搞不清楚自己在搞什么这样(你快去死一死
偶家的紫样(在红白看不到的地方)总是毛骨悚然暗黑charisma满溢,不愧是最终鬼畜黑幕等级。暗黑妖怪大贤者你好,泪扇。
搞不清状况的妖怪就会像这样先被巫女痛殴一顿再被裂缝妖怪恐吓一通。结界组为保护妖怪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啊。偶不小心给紫样附加了装可爱口癖OTZ(裂缝
幻想乡是幸存者们—残存的幻想—最后的乐园。是八云紫无论如何也要维持下去的地方。
最后。写着写着偶不禁感慨,博丽的巫女每一代都不可避免要喜欢上某只毒/病/厄蜘蛛么……到灵梦这一代总归算是结果了?虽然感觉上灵梦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事实上是被紫样喜欢着的嘛囧TZ啊啊这文太不少女了感情戏它在哪里啊哪里混账(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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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幽香拿着的是阳伞,爱莉丝却总是能在她身边看到清晰的彩虹。






花昼






夏临。

幻想乡之夏有被满溢的阳光映成暗蓝的晴空。

爱莉丝拉开窗帘,被阳光晃了下才看清窗外景物。

魔法森林基本上是暗色调的地方,不过看来也挡不住明亮的夏日了,阳光透过深深浅浅的绿色,在地上投下淡绿淡黄的光斑,煞是可爱。托福,连静谧的魔法之森都似乎变得亮堂热闹起来了。

尽管如此。

虽然总是一副随大流的样子,其实爱莉丝并不容易被环境、或者该说周围的气氛、影响。就算像是被影响了,也不过是她经过思考后认为那样行动最为妥善罢了。

所以,不管外面看来有多生机盎然,她也没有外出的意思。因为没有必要。

总之,先来泡茶吧。红茶喝多了,来泡花茶吧。

爱莉丝的指尖滑过一瓶又一瓶花瓣后,停在了玫瑰上,虽说玫瑰花茶普通得紧,但香味还是很棒的,反正那个人只要是花都爱。往大方向想,说不定是所有植物都爱?

一边在心里碎碎念一边熟练地泡好了花茶。曾有某位黑白魔法使以为爱莉丝泡茶也借人偶们之手,当事人斜睨一眼表示那只会让简单的事情看起来变得很复杂。嗯也就只是“看起来”,虽然用人偶们泡茶一点都不难,但是没有那必要吧。开茶会同时泡多壶还要张罗茶点的时候才会发动自家的孩子们。

……茶是好了。怎么弄醒幽香是个麻烦事。

那个等级的大妖怪根本不需要睡眠,所以幽香睡觉很大几率上是心情问题,于是要弄醒一个随性的大妖怪想想都胃痛。

当然也有“不管她”的选项……不过这家伙很难伺候,叫醒可能不爽,不叫醒也可能不爽,一来二去三来五去七来十去啥的爱莉丝的结论是不叫醒她会比叫醒她时更不爽。只好择其轻。

走到床边,深吸一口气,手压上幽香的右肩。

“我知道你醒了。你是要继续睡,还是起来?”

“真无聊的反应。”

床上的家伙闭着眼如此说道。

爱莉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花茶已经泡好了。”

“玫瑰……”幽香小声念了句,晃悠悠地坐了起来。一坐起来就被兜头甩了条裙子。

幽香终于睁开了眼。

“哎呀,反正只有你我,不穿也没什么吧。”

“你不在意我在意!”

幻想乡会破门而入的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怎么解释很烦。有什么好解释的啊不是一目了然么。

大概是觉得不好玩,幽香没再逗下去。伸个懒腰,优雅地穿上自己的衣服,而后打着呵欠下床,出卧室,进浴室,打理好后,回到客厅。

客厅里,爱莉丝正把草莓蛋糕切好盛在碟里。

“其他事自己解决。”

爱莉丝并不打算吃,本来就是为幽香准备的而已。她顶多喝点茶。

幽香坐下,执起叉子的时候,爱莉丝在桌子的另一头放下了布料,开始制作人偶们的洋装。

被放置了的幽香很快就烦了,一边咬着瓷杯的边缘,一边皱眉看向完全懒得甩她的爱莉丝。

“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

不知道幽香为什么要把相同的话重复三遍。好吧,或许只是因为实在好无聊。

爱莉丝不以为意继续缝着人偶们的衣服,连头都没抬地随口接道。

“那你想干嘛?约会吗?”

“好啊。”

然后爱莉丝就莫名其妙被拖出去了。这算不算祸从口出呢?……不,这应该不算“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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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香所谓的“约会”,场所跟她平时的行动范围根本就没差别嘛,该说不愧是花之主么,幽香只会往有花的地方走。

“好吧,接下来你打算赏花赏到天黑?”

“那有什么不好的?”

哈啊……对不起,是她问了个蠢问题。

……说起来,这里真漂亮呢。

夏天开放的花种本来就多,幽香一来,花儿们就像在迎接主人一般开得更加艳丽了,虽说可能只是幽香的能力使然……

轻快地走在前面的幽香并没有像平常一般支起阳伞,仅是随意地钩挂在右腕上。

刚刚还一脸不爽,现在倒是心情不错?

爱莉丝不自觉地就盯着幽香的背影看了起来。

毫无疑问,幽香是个美人。十足的美人。

犹如嫩叶的鲜绿色短发在阳光映照下,变得像某种半透明的丝绸般,反射出柔和的光芒。

白皙、但不苍白的肌肤衬着明红的格子连衣裙,更显明艳。

修长纤细的四肢,还有衣服下……不不不她在想什么呢她。

啊啊,真让人嫉妒。那个时候也好,现在也好,这个家伙都美丽优雅得让她跳脚。

不变的还有花。

幽香身边无论何时,都有繁复盛开的花。

理所当然,那是幽香的领域嘛。

但是对爱莉丝而言,并不仅仅如此。

在她看来,被群花簇拥着的幽香,是比光之色更加美丽的地上之虹——

然后幽香突然回了头。

“一直盯着我看,你就那么迷恋我?”

戏谑的语气让爱莉丝猛地烧了脸,偏又不想向她示弱,只好硬撑着愣是没有移开视线。虽然看起来变成在瞪人了。其实原本大概也相去不远吧。

毕竟,都有“专注”这一项共通点呢?

傲慢的花之主挑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伸手撷下了她的七色之花的、红色的花瓣。




后记:
偶掉了一地鸡皮。真的。冷死偶了。善哉偶居然写得出这么文艺的东西来不枉偶是个病弱文艺少女(众殴
想到写这个梗只是因为看了某MAD(http://www.nicovideo.jp/watch/sm9996331,除了收尾赶了点外,真的是很漂亮的MAD),tag里有人写“幽爱莉是七色的花田”,不知道咋的偶就被煞到了。茶。七色是幽香样的花。
说到花昼这个题目,偶一定要坚定地说没有花夜那个题目。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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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st Attempt



幽香不喜欢冬天。

不过其实估计除了冬妖精冬妖怪之外,也没有谁会喜欢冬天吧。何况她还是花之主。

即使可以靠蛮力使之盛开,但是大环境不对的话,到底撑不久,她的能力又不是无限的,再说反季节而行也不符合幽香的美学。

四季的花之主喜欢的是让大家开得更盛更美,而不是开得乱七八糟莫名其妙。

“……你对着我阴笑什么。”

确切来说,是伴着捕猎一般的饥饿眼神在阴笑。爱莉丝表示她背上寒毛直竖,所以她不得不转过身来。正面对着野兽总比背对好吧你说是不。

“没什么。”

没什么你个大头。

如果她早死,凶手一定是幽香。

“没什么的话你可以转头往那边走。请一定记得顺手带上门不然很冷。谢谢。”

对爱莉丝赶人的话幽香一如既往选择性重听。

“你啊……”

“我什么。”

爱莉丝决定听完这句再选择扔什么人偶。

幽香微微一歪头,露出一抹非常美丽的微笑。能让屋子整个明亮起来的微笑。

“真漂亮呢。”

……

…………

………………啊?

也许她该去趟永远亭?或者她该去趟永远亭?

爱莉丝不自觉地紧皱了眉。幽香则是老神在在。

并不是为了让她混乱才特地那么说的,她只是十分纯粹地,想说而已。不过她的确很喜欢看她混乱。

那样气息不稳的爱莉丝非常惹人怜爱。你不这么认为么?

很久很久以前,幽香曾试过完全不使用力量、模仿人类种花,反正她不缺时间,种花种上几年也不过眨眼的事。

当时她真的每天每天,就只一心一意顾着那丛花,直到最后一朵也已完全枯死,方止。

那一瞬连比起思考更爱凭本能行动的她都微微地惆怅了,如果当初种的是树,怕是能一直活到现在吧?

即便如此。

幽香不肯定自己对花是不是所谓的爱,但是花之于风见幽香一定是必要的,尽管无法验证。

然后,自己对这位身边总有一群人偶跟着的魔法使有着与此相似的感觉。

唯一不同的大概是,对于花,是本能,对于她,是从无到有。

她当年绝对不可能觉得那个又拽又吵还装大人的小丫头可爱,可是现在看着脸颊微红的她,她脑子里只会想起当时的小丫头已经是个美人胚子了这一点。这么偏护真的没问题?

嗯……这是第一次,没有前例可参考,应该是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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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莉丝才不知道到底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那个大妖怪一向爱来就来,爱走就走,随性得让人随时都想痛殴她一顿。

当年打不过,不代表现在也打不过吧,至少也总能拼个平分秋色——就算幽香全力全开,只要自己这边布好阵,总归还是能扛住的……理论上。实战中能不能布成是个问题,就算真布好了,扛不扛得住依然是个问题。……反正也不是真的想和幽香打起来,研究是魔法使的天性和劣根性而已。

真要打的话,爱莉丝更想自殴。

呜啊啊啊,自己凭什么要在意那个混蛋女人啊。

一想起那天魔理沙是以一种何等幸灾乐祸的眼神在嘲笑她她就一肚子火。火到那天她神经短路朝某白目的普通魔法使一次性甩了三张SPELL,结果就是之后要苦哈哈地和人偶们一起修房子。

那么来说说让魔理沙幸灾乐祸的是什么事吧。其实简单得乏善可陈。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魔理沙上门推销用途不明总之一看就是毒得不能再毒说漂亮倒真是很漂亮没错的彩虹色蘑菇,虽不觉得自己能用上,但是素材多一个不多,她就收下了。

接着不请自来的推销员就顺便反客为主占了她的桌子和茶和书。

说起来已经算不错了,想想某图书馆,就觉得她对自己还算客气。

于是早已习惯的她继续干自己的事,权当多了个大型可燃垃圾,回头记得扔了就成。

就在自己快要忘了那个黑白色物体的时候,“她”进来了。

……真的是进来了,什么征兆都没有,就那么打开门进来了。

相信那一刻自己一定张着嘴跟傻瓜一样傻瞪着那个和花十分相衬的美女。

绿发的花之主抱着一大束当季鲜花走到傻坐在工作台前的她面前,笑得不怀好意地把那一大束花塞进她怀里。

……然后?没有什么然后了。送花(?)的家伙干完自己想干的事……就走了。悠悠哉哉地走了。一个字也没蹦出来。前后不超过五分钟。

朝故意啧啧有声的魔理沙扔SPELL很大一部分是恼羞成怒、迁怒、发泄、魔理沙请你自认倒霉等等。

从不浪费自己的速度优势逃跑是一把好手的魔理沙半分钟内就跑了,刹不住车的人偶们把爱莉丝的房子及周边轰掉了一大块。不过不管魔理沙在不在这么搞爱莉丝的家都是必然要塌的。

爱莉丝一边默默地把这笔账算在倒霉的黑白头上,一边将小心翼翼抱在怀里的花插进花瓶里……不对!自己干嘛要这么……这么……好像很重视一般地对这些花啊?!

之后爱莉丝得出花自身是无罪的这样的结论,继续心安理得插花去了。

整体而言,爱莉丝还算得上是个坦率的人。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对着幽香的时候总是一副很不爽很不爽的样子。

那是因为她的确就是很不爽而已。

本人这么说的话,就当是这样好了?

凡事都有第一次嘛。




后记:
题目简洁通俗毫无高科技含量,双方都是第一次,于是这是两个初恋笨蛋的笨拙探索(摊手
幽香样表示七色是朵开得很漂亮的好花所以七色你别傲啦快娇吧。
擅闯民宅真是一项好技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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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香尝试伸出手,近得掌心都能感受到呼吸的波动,然后果然是什么都看不到,眼前一片漆黑。

看不到就看不到吧,幽香并没有很在意,她迈开步子往前走。脚下很明显什么都没有,但是她又确确实实是在“走”,左脚右脚左脚地走,而非飞翔。

这种感觉相当奇妙,幽香自己也说不上来她到底是处在什么样的状况下,不过她还是不在意,本来她就不是会在意周遭的类型,简单来说因为她很强,强得足以让她很懒,懒得不需要去在意周遭发生了什么,或者即将发生什么。

幽香在似乎自身都已经融化成黑暗的一部分的黑暗中持续走着,漫无目的地走着。

……嗯?她为什么要走?

突然闪过这个念头后,幽香恍然大悟地停下,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要走。

思考半晌,结论是反正无事可干,就习惯性四处走动了,可是既然无事可干,原地不动不也没差。

所以她在毫无意义地走动后,又毫无意义地停下了。说难懂很难懂,说单纯又好像真的很单纯,最高等级的大妖怪里怎么尽是这种类型的家伙。

静静站了一会,幽香忽地头一仰往后倒。

跟迈步走时一样,背后什么都没有,她没有靠着任何东西,同时也不是浮着,她什么都没有干,仅仅是自然地存在于黑暗中。

啊啊,果然我也是这黑暗的一部分而已吧。虽说她完全不认同这项认知。

毕竟对她来说,自己没有从属于任何物事的可能,要么是她是这黑暗本身,要么是这黑暗在碍她的事。前者的话无所谓,后者的话,撕裂就好,遇到障碍,她一向都是这么对待的。这是拥有压倒性的力量的大妖怪的傲慢,好听点叫自信。

然而生物都是一样的,越是坚信,在不如己愿的场面下,就越容易动摇。

明明抬手朝周围放出了妖力,黑暗却没有任何的变化。甚至于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放出妖力了。

幽香不常思考不代表她脑子不行,她只是没有思考的必要,现下她难得动用起脑髓来。

深深吸入一口黑暗,并无特别的不适。这里具体是什么地方她是不知道,至少肯定不是自己熟知的时空。

什么都有,什么都没有。那么答案很明显了,是梦。再确切点说,是梦境。临界状态。进退皆无可无不可。

解决方法更加明显。想脱离梦境,醒来就好。

好了,要怎么样才会醒来呢?

一般而言,睡够了自然就会醒了。可惜她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才会“睡够”,这真是个难点。

换个方法?

唔——自力比较麻烦的话,就只能等着被什么弄醒了。有没有什么会来弄醒她呢?

幽香睁眼时第一感想是“居然真的有!”,嗯,她很朴素地普通地在惊讶。

金发的人偶师手上拿着SC,居高临下盯着她看,周身上下散发着显而易见的遗憾。

“朝没有还手之力的对象扔SC不会太过分了吗?”

幽香甩甩头发坐起身来,身上破破烂烂,也不知道到底被扔了几张SC。

爱莉丝拧着眉抱胸扭过头去,“是不醒过来的家伙的错。”

装模作样伸懒腰打呵欠的幽香不以为意调侃气头上的爱莉丝,“昨天才刚见过面的爱莉丝小姐就这么想我?”

原本冷冷地赌气的爱莉丝这下毛了。

“——花都换两季了混蛋!”

……

……啊?

幽香看了手边一眼,她坐在极其普通的任何一个森林都会有无数处类似的地方的小簇花丛之间。幽香经过的地方,花总是开得特别艳丽的,但不会有反季的花。

只需一眼,花之主就明白人偶师小姐为何怒气冲天了。

“对你这种失约的家伙我就该拿这个季节最多的向日葵来泡茶——!”

“向日葵花茶也挺好喝的。”这是实话,幽香无辜地表示她只是实话实说。

出离愤怒又无法反驳的爱莉丝强忍住狠狠踩幽香一脚的冲动,好不容易才保住了风度,状似冷静地转身迈开步子。

幽香轻巧地站起来拍拍衣服,手一抹撑开惯用的阳伞,悠哉地跟在爱莉丝身后。不管怎么说,总得负起弄坏她的衣服的责任吧?

“哦——温柔的爱莉丝小姐每天都泡好了茶在等特别的客人光临?”

被戳破恼羞成怒的人偶师终于忍无可忍朝这回有还手之力了的对象扔了张蓬莱人偶。




后记:
对不起我一想像约好了明天一起喝茶于是每天每天都泡好了茶在等幽香样又等不到拼命生闷气的七色就很开心,剧情死在梦子小姐刀下了大家不用深究,跟我一起来对着可爱到不行的七色hshshshsprprprpr就(ry
关于标题,取意束缚、连结、缘分、完整,等等,通俗说法是幽香样被七色套牢了,反之亦然。
安定的黑幕(



—???—

紫觉得无聊,就没有阻止幽香追着她来到梦与现实的狭缝之间。对于会下意识自动追着强者的味道的幽香,紫在一定程度上予以敬意。

要是死掉了,幽香这次就会正式收到小小的阎魔大人动真格的没完没了地狱说教大会了吧。活该。

幸灾乐祸是幻想乡的妖怪大贤者少数的娱乐之一,比冬眠要有趣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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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中月



“永琳,我想喝酒。”

自家公主看似随口说出的话让永远亭的药师阁下心内略略扭曲。

——说到酒,就不得不提之前被那个妖怪摆了一道的闹剧。跨越了漫长岁月的月之头脑倒不是有多不忿,若要说,该是……对于“终于理解但难以接受”的呆然与烦恼。这点辉夜就痛快多了,直接抛一边,继续找乐子。

“永琳,我想喝酒。”

她把话重复了一次。要是让她再说一次,任性的公主殿下就要闹脾气了。

永琳露出安抚的微笑。

“要喝什么酒?我这就去拿。”

“之前的宴会那个妖怪给你倒的酒。”

辉夜当时的确就坐在她旁边,明明一直在跟巫女她们玩闹,即使如此还能留心到她这边的情况,只能说……不愧是辉夜?

辉夜是用直觉思考的类型。人类常常认为靠直觉就是不思考这点不中,亦不远,只是辉夜的思考方式是“直觉”罢了,再具体点,大概叫忠于自我。所以她脑子好、任性、一针见血。

“那个酒啊……已经没有了哦。”这不是谎话,只是带点敷衍。八云紫只有给她倒第一杯时尤其缓慢,嘲弄够了,那之后喝得可是一点都不客气,当然她从头至尾都保持着大妖怪的优雅没错。

辉夜歪歪头皱眉,永琳就知道她不高兴了,好在她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哄一哄就行。

出乎永琳意料的是,辉夜意外地没有闹,她眼珠子骨溜溜转了两圈,漾开一抹大大的笑容。

“没有了,那就来新酿吧。”

这理所当然的语气登时让永琳心中皱出张苦瓜脸来,仔细瞧瞧的话,脸上的微笑也有点僵。

“公主,那个酒……”

那个酒什么?心里明知随口掰个普通的酒打发辉夜事情要简单许多,话到口边永琳却刹住了。无关紧要的时候似是而非的话她可以一串串往外蹦,而一旦涉及这样的敏感话题,她就下意识地不愿敷衍辉夜。

暗叹一口气,挣扎半晌她还是说了,“——辉夜,那个酒在地上酿不出来。”

“不就是月之酒嘛。”

她果然察觉了那是什么酒……“那可不是什么‘不就是’,在这污秽的地上不可能酿造出月之酒的纯粹,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很难解决吗?”

辉夜一这么笑,永琳就头痛。那是她找到了新玩具时的表情,除非她玩腻,不然周围的人全得陪着她玩,不接受反对意见。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常伴左右的她。

“永琳做出能去除污秽的药来不就好了。”

“永琳的话肯定能做出来的嘛。”

辉夜用肯定的语气这么对她说了,她就没办法做不出来了。

说实话她不曾想过要做这样的药,怎么说呢,这是个盲点,她脑中一直只有“地上即为污秽”这样的认知,加上她又承认了自己已是地上一员的现状,因此觉得污秽是应当的,丝毫没有要去去除污秽的想法。也许这正是不会死的人的惰性。

同为不死之人,在这方面辉夜要比她灵活得多——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可以放下成见,尤其是那些难有自觉的成见。然而这个人说不定根本就没有“成见”这玩意吧,长久以来被宠着顺着的公主殿下态度实在太光明正大开门见山,让人都不好意思说她那叫成见。永琳对可以不停地对事物产生兴味又不停地厌倦的辉夜非常尊敬。

好吧,既然要做,那就做好。八意家的天才不可能在自己的领域里翻船。

“药”其实是一种很宽泛的概念,广义也好狭义也罢,凡是能实现“治”这件事的都可称之为药,而永琳的能力又非常犯规,只要符合定义,即使是概念也能制作出来。

加上辉夜的能力,真是万能又高效。

可真做出来了,不知怎的又有点心情复杂。

公主殿下毫无责任感率直地为自己从者优秀的能力自豪,“这个药自己看起来就像酒了,好像很好喝。永琳我可以直接喝这个吗?”

“说白了这就是强效清洁剂,喝下去五脏六腑都会被大清洗一遍哦,跳过皮肤,身体内部上上下下直接被烈酒烧掉几层细胞的程度。”

“又死不了——”

这么说着,辉夜把那貌似琼浆玉露的不明液体喝了下去,然后就又开始发脾气并且发誓再也不要被外表诱惑了。不死归不死,痛感还在。完全没在认真阻止的永琳性格还真是好啊。

等辉夜打滚好几天缓过那种更胜扒皮的痛后,酿酒计划再开。这次她是再没有要尝“看起来很好喝”的那玩意的冲动了。在对上心爱的公主殿下时,永琳的医德偶尔实在让人忍不住怀疑。

酿酒用的器具选择了已经具有神性的上好的桂树干,挖空,在药液里浸泡三年,放入月之酒的原料和最低限的药液,彻底封口,继续泡在药液里,大概放个千把年,大功告成。

嗯,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而已,有辉夜在,还怕等?

可惜封泥去个口子永琳就已知道结果。怎么说也是曾经喝了那么久的酒,是或不是用本能就足以判断了。

果然在地上是没办法的,理论上的实践永远压不过环境的多变,实验只能无限趋近环境,永远达不成环境。

永琳并不低落,她豁达地接受了结论。或许说“经验证再次确认”才准确。知道结果了就没必要再做下去了,永琳停下了去封泥的手。

“诶诶——永琳,手不要停下来,封泥还没去完呢,兔子们又去不好。”公主殿下脑中显然没有自己动手的选项。

“已经是不同的酒了。”

“那又怎样?”

辉夜反问得太快太自然,永琳一时居然被噎住了。

“辉夜不是要喝月之酒吗?”

“是啊,那又怎样?”

“所、所以说,那已经是不……”

月之头脑带着些许混乱的申述被毫不留情打断。

“我又没说不是月之酒就不喝。”

药师阁下性格很好,公主殿下性格也不差。都说到这份上了,永琳不干也不行了。

开封的酒有着和月之酒相似但确实不同的香气,永琳想也许是因为到底还是混进了污秽的缘故吧。

和忙着检讨分析的永琳不同,辉夜仅是自顾自开开心心舀出一勺,连杯子都懒得用,就着酒勺就喝了口。

“——啊,不错,很新鲜的味道。”

混合了月之酒的气氛和不知名成分的新酒——就不要去想酿造年份之类的无聊问题了——公主殿下看起来挺中意的。

辉夜笑眯眯又舀出一勺,送到永琳唇边。

过度溺爱的药师阁下温顺地张嘴,让那泛着奇怪香味的清澄液体流过自己的舌头。

“还不错吧?”

辉夜骄傲得简直像这酒是她亲酿的,事实上她只挥了挥手。算了,她确是贡献了酿酒所需的时间。

“和一成不变的月之都不同,只有地上才能喝到的随机性。”

“……嗯。”

尝试新鲜的味道也不坏。




后记:
我想写永辉夜——这么喊着我就把儚月抄又扒出来看了一遍,然后……然后就成了辉夜姬的完美酿酒教室诶嘿☆(喂
想表达的大概是环境不可能复制,心境就更不可能,事实上也没有必要,不要忘了酿酒的目的是更有趣的酒,而非一样的酒。所谓有追求才是重点,大妈级里面月之头脑是决定性的追求不足。辉夜不想永琳太钻牛角尖。……教练,这个体贴似乎有点难懂,公主殿下真的不是在普通地自我中心耍任性而已么。

颜色 2012-10-30 15:56
感谢分享·十字补丁kira!

天麻娃 2012-11-07 16:28
好长的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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